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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诗歌周,中国诗人吉狄马加荣获2017年度布加勒斯特城市诗歌奖

到目前为止,吉狄马加的诗歌已被翻译成40多种文字、90多种不同版本。有学者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关注。

钟情于精神,沉醉于使命,吉狄马加像艾青一样,手持火炬在诗歌王国中行走,他的诗歌不是朝向狭隘自我的窃窃私语,而是面向大众的黄钟大吕。

吉狄马加赴任青海之前,不曾踏访过这块土地。“我曾经从书本上知道青海的文化丰富厚重、源远流长。但来到青海之后,我才切身体会到,这里的文化如此富有个性和魅力。”吉狄马加说,“如果把文化产业发展和脱贫致富连接起来,既能够传承文化,也可以使文化的传承得到回报。青海的文化创意和品牌打造就立足于这些自然环境和人文底蕴的特殊优势。”

2016西昌邛海“丝绸之路”国际诗歌周,主题:诗歌的地域性,民族性,世界性!有来自22国的诗友齐聚西昌火把广场金鹰大剧院,从6月27日早上8:30的开幕式开始,其实26号晚上已经进行了一场朗诵会!为期一周。开幕式上,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凉山彝族自治州州委书记林书成等分别致辞,中英文分段交替翻译致辞内容!

上世纪90年代后,吉狄马加诗歌创作中更加彰显了其世界性。如1999年,他在《诗刊》发表了一组诗,共分为两首,一首是《守望毕摩》,另一首是《土墙》,两首诗构成了一个奇妙的地理空间延展的关系。

吉狄马加说,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传统对诗人至关重要,他的诗歌具有三个源头:整体的中华文化,彝族的诗歌传统,以及一切优秀人类文明的影响。诗歌一定要有个人经验,但必须把个人经验变成公共经验。中国作为诗歌大国,要有自己的文化话语权和世界话语权,应该积极发展国际性的诗歌盛会。

诗人对诗人的认同,也是自己诗歌的标记。吉狄马加只热爱“诗歌疆域里的雄狮”。2016年3月,他重新研读俄国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诗歌,并为其中的代表人物马雅可夫斯基写下400余行的长诗——《致马雅可夫斯基》。

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兼鲁迅文学院院长、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长等职务的吉狄马加,虽然公务繁忙,但笔耕不辍。在做好本职工作之时,他组织了一系列的全国性和国际性的诗歌创作、研讨、采风等活动。同时,他坚持写作,不断有新作、佳作发表。

(孤雁出群格)

吉狄马加诗歌的思想内涵与彝族的古老传统密切相关。早在1986年,吉狄马加就在一次演讲中提及自己的文学主张:“我写诗,希望它具有彝人的感情和色彩。一个民族的诗人,如果没有进入他的民族感情世界的中心,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诗人。”

李修文说,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许多彝族作家,从彝族的民族经验的个体生命体验进入创作,同时也以民族经验打通世界经验,以个体的生命体验打通集体体验。这充分证明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一美学观念,也证明了“个体的就是人类的”这一理念。

2001年,吉狄马加在《民族文学》和《世界文学》发表文章《寻找另一种声音》,记录了对他产生深刻影响的世界级作家和作品。

游走在政坛与诗坛之间的“业余诗人”

阿来(右)

吉狄马加此次再度获奖,是对其在诗歌方面的独到见解与创作实践的嘉奖。希望会有越来越多的中国当代诗歌创作打破地域与民族、国家的壁垒,去与世界诗坛交流对话。

中南民族大学校长李金林在致辞中指出:作为民族大学,传承创新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其中之义,该当之责。吉狄马加的诗歌不仅展现了彝族人民丰富的精神世界,拓展了中国当代诗歌的表现空间,同时也彰显了中华民族精神。

立陶宛诗人托马斯·温茨洛瓦称吉狄马加为民族诗人和世界公民。这个彝族诗人的笔深深地植根于养育了自己民族的大地的子宫中,而飞翔的翅膀却又越过大凉山脉,跨越国界、民族,创造属于全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西川说:“对吉狄马加来说,家乡和远方毗邻而在。”

文人治省,令很多人拭目以待。吉狄马加说:“我是以文人的身份从政,这样的状态在我看来很好。因为作为一个文人,会有文人精神,更具有人文关怀。”

酌情译句代沟通;

5月18日晚,中国诗人吉狄马加荣获2017年度布加勒斯特城市诗歌奖。在此之前,吉狄马加也多次获得世界性的诗歌奖项,如2016年度欧洲诗歌与艺术荷马奖等。

“吉狄马加诗歌及当代彝族作家作品研讨会”12月7日在湖北武汉中南民族大学召开。湖北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文坤斗,土家族作家、《民族文学》原主编叶梅,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青,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李修文,白族诗人、原云南省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晓雪,海南大学教授李鸿然,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学者90余人参与研讨。

吉狄马加很喜欢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的一句诗:“要知道摇篮的吱嘎声和朴素的摇篮曲,还有蜜蜂和蜂房,要远远胜过刺刀和枪弹。”他觉得这说出了世界上所有诗人的心声。

“16岁时,我偶然得到一本普希金的诗集,他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个外国诗人,他所表达的对自由、对爱情,对伟大的自然的赞颂,引起了我心灵的共鸣。”吉狄马加说,自那一天起,他就立志当一名诗人。

有序登台亲朗诵,

吉狄马加曾接受过外国现代诗歌的滋养。他曾坦陈自己对于西方及拉美诗歌的学习与接受。在他的诗歌创作中,呈现了地理空间延展的特质——从彝族特定的地理空间到世界上其他民族、地域的延展。这使得他被世界诗坛所接纳,从而获得国际性的赞誉。

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清回顾了彝族文学研究三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彝族文学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生态。作家、诗人、批评家、出版人、教育工作者、文化部门人才济济,研究和创作成果丰硕。

长诗《我,雪豹……》中诗人借雪豹之口呐喊:“我的历史、价值体系以及独特的生活方式/是我在这个大千世界里/立足的根本所在,谁也不能代替!”

2006年5月,吉狄马加被俄罗斯作家协会授予肖洛霍夫文学纪念奖章;2006年10月,保加利亚作家协会颁给他诗歌领域杰出贡献证书;2012年5月,获第20届柔刚诗歌(成就)荣誉奖;2015年7月,获第十六届国际华人诗人笔会“中国诗魂奖”。此外,吉狄马加的作品单行本还被翻译成英、法、俄、西班牙等多种文字在近30个国家出版发行,成为当代中国诗人作品被国外翻译得最多的一位诗人。

吟罢掌声震夜空。

和前一首的彝族毕摩传统不同,《土墙》这首诗写的是以色列的西墙,但是诗歌的世界性和空间性悄然呈现出来——表面上是“土墙”,而“我”常常将其幻想成为“彝人的土墙”,由此而产生的甜蜜而伤感的情绪是多重而复杂的,有传统消逝的痛心,也有关于和平、关于隔阂、关于种族的思考,显示出世界诗人的胸怀。

晓雪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实现了民族化与现代化的结合,既具有民族的特点又具有人道主义精神。李鸿然说,吉狄马加对中国和世界诗歌的贡献,应当放在广阔的时空背景中观察。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耿占春肯定了吉狄马加诗歌的治疗作用,在感受性的意义上,在情感认同的意义上,吉狄马加和族群与人类共同命运有一种深刻的认同和分担。南开大学教授罗振亚认为,吉狄马加在三个层面提供了新的个人化的心智:以“我”为主体的记忆诗学建构、丰富意象系统中的“主题语象”打造和歌唱性的复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敬文东指出,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少数族裔,背靠自己的传统,给汉语诗歌写作带来了新的资源。

诗之语

小时候,吉狄马加经常游走于大自然和城镇之间,有时盘桓于山巅、村寨,或到瓦板房下、到火塘旁,和彝人饮酒歌唱。在积淀感觉的过程中,他会突然感到心灵的震动。16岁时,他就会用诗句表达对故乡的赞美、对大自然的热爱。

吉狄马加在主持开幕式的致辞中,热情地表达了对大家的欢迎,“请允许我代表这篇神奇诗意的土地、好客的人民欢迎大家来到这里。大凉山有着深厚的诗歌文化传统,是一片诗歌的圣地,名扬国内外的彝族史诗《勒俄特依》、《玛姆特依》就诞生在这里。那些浩如烟海的民间歌谣和说唱,已经让这块浸润着诗性的土地,无处不在地张扬着一种诗的创造力。在这里,不管是文字意义的表达,还是口头生活的语言,都充满诗歌的形式。诗歌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因为诗歌,让我们的心灵如此亲近。”

从这一点上来说,吉狄马加是一个真正的彝族诗人。在其早期创作中,吉狄马加将彝族的古老传说、史诗、日常习俗、地方性知识,与两个世纪以来的世界诗歌传统,通过巧妙的艺术重构方式,纳入当代中国转型期多重文化语境之中,作品呈现了彝族文学的杂糅之美。

很多人认识吉狄马加,始于他的那一声呼喊,“啊,世界,请听我回答/我—是—彝—人”。这个来自四川大凉山的彝族青年,在20世纪80年代一步入诗坛,就因诗中强烈的民族使命感、独属于彝人的丰富感情和色彩,引起众人的关注。然而,这个年轻诗人的目光并未囿于家乡山水,双脚站在大凉山土地上的他,视线投向的是远方的世界。

在青海,以诗的方式与世界对话

铁凝(右)

在《守望毕摩》中,他写道:“毕摩死的时候/母语像一条路被洪水切断/所有的词,在瞬间/变得苍白无力,失去了本身的意义/曾经感动过我们的故事/被凝固成石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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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里响着马蹄的声音,眼里是圣洁的太阳……”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一首藏族歌曲《康巴汉子》广为传唱。极少人知道,其中的名句“血管里响着马蹄的声音”源自彝族诗人吉狄马加1987年发表的诗作《骑手》。

作者/胡德棒

在早期诗作《古老的土地》中,吉狄马加抒发了对世界性的思考:“世上不知有多少这样古老的土地/我仿佛看见成群的印第安人/在南美的草原上追逐鹿群……”紧随其后的是“黑人兄弟”“埃塞俄比亚”“顿河”和“哥萨克人”,诗人几乎涉及到了所有古老的原著民族,对种族、土地、集体经验、生存方式各种因素都做出了详细的关照。他不仅仅局限于自己的民族,而是顺着文化共通性的原则,展现了诗歌所表达的悲悯、博爱、崇高的精神,在这种诗性的建构中,显示出超越种族和国家的人文关怀。

对于当今诗坛,吉狄马加有着自己的理解。在他刚开始写诗的年代,朦胧诗初兴,诗歌刊物的发行量达上百万份,一首诗可以让诗人家喻户晓。如今,虽然诗坛已经不复当年的繁盛,但他仍然认为“目前中国诗歌状态是历史上最好的一个时期”。宽松的文化氛围,自由的创作思想、表达内容和艺术手段,为诗歌创作提供了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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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语言廿国同;

而在后一首《土墙》中,吉狄马加写道:“远远望过去/土墙在阳光下像一种睡眠/不知为什么/在我的意识深处/常常幻化出的/都是彝人的土墙/我一直想破译/这其中的秘密”。

2014年,吉狄马加获得姆基瓦人道主义大奖,被授予“世界性人民文化的卓越捍卫者”称号,他是第一个获得该奖的中国作家和诗人,也是第一个获得该奖的亚洲人。

1961年6月,吉狄马加出生在四川大凉山,那里森林密布,江河纵横。有人说:“那是一个春天永远栖息的地方。”吉狄马加则说:“如果没有大凉山和我的民族,就不会有我这个诗人。”他的大部分创作灵感都来自大凉山。

在讲话中,铁凝高屋建瓴,从“一带一路”、“中国新诗诞生百年”等角度,高度肯定了此次国际诗歌周在四川凉山州西昌举办的重要意义,“这里诞生了很多优秀的诗人和歌手,其中包括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彝族诗人吉狄马加。他们是大小凉山中飞出的的雄鹰。
诗歌可以唤醒人们的良知
,诗歌是和平的福音,诗歌是民族的夜莺。来自世界不同地域,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诗人们,来到西昌畅谈诗歌的地域性、民族性和世界性,
具有重要的文化意义。”铁凝还提到,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西昌。第一次来到邛海之滨,
“一来到这里,我就深深感受到,这里是一个有深厚文化氛围和美丽诗意的地方。”

吉狄马加自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创作,在国际诗坛和中国诗坛颇有影响力,其创作实践根植于四川大凉山,是彝族新时期诗歌的先驱者。

诗之韵

诗人和官员,前者需要感性与热烈,后者则要求理性和果敢,两者如何相融?“曾任法国共产党总书记的阿拉贡是著名现代派诗人,塞内加尔前总统桑戈尔也是第一流的诗人,捷克前总统哈维尔则是很优秀的剧作家……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他们从政和他们写诗有什么不协调。”对吉狄马加来说,从政是他的工作分工,是一个公共职业,而诗人则是他一生都想保持的头衔。

四川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阿来,在上台发言代表作为此次国际诗歌周主办方之一的四川作家协会,对来自全世界的诗人表示欢迎。阿来在发言中梳理了,在四川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壮美的自然山川中,诞生的繁盛的诗歌传统。
尤其提到在中国新诗发展的百年历程中,四川诗人取得的成绩和做出的贡献。阿来还提到,
”四川是一个内陆省份
但在文学却呈现出开放的姿态。这里哺育了像吉狄马加这样的走向国际的诗人
。四川的诗人以及他们的作品,正在世界上产生越来越重要的影响。”

吉狄马加较为晚近的新作《我,雪豹……》又一次集中体现了其诗歌的世界性与生态主义向度。评论家耿占春将吉狄马加的这首诗定义为“荒野诗学”以及“民族志诗学”。事实上,在吉狄马加诗歌创作的各阶段,都可以看到自然主义与超现实主义的神话学结合,其多元环形结构穿插于中国当代诗歌的版图之内,是当代诗歌的有机组成部分。

“今天许多诗人太关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但对人的生存状态和人类的命运却少有关注,这是我们必须改变的。”

吉狄马加获得由俄罗斯作家协会颁发的肖洛霍夫文学纪念奖章。

昌月邀来诗韵浓,

吉狄马加一方面是新时期彝族汉语诗歌书写的先驱者和开拓者,另一方面又担当了“民族诗人”的身份。从世界文学的视域下探讨吉狄马加的汉语新诗,他的知识背景十分值得关注。

“诗歌应该具有见证的意义。它是诗人对思想、灵魂乃至宇宙万物的感受,它有时就如同一束光,而这束光能刺穿时间和历史的厚度。”

1982年大学毕业后,吉狄马加重返故土,怀着满腔热情进入凉山州文联工作,后来被选为州文联主席兼《凉山文学》主编。1985年,吉狄马加为这片生养他的土地唱出了《初恋的歌》,这一部诗集获得中国第三届新诗奖。他一时被文坛称为黑马级新秀。1989年,他又用彝人崇拜的三原色编织了色彩斑斓的《一个彝人的梦想》。

2016西昌邛海“丝绸之路”国际诗歌周27日开幕

在中国当代汉语诗歌版图中,吉狄马加的诗歌是独具特色的。尤其是新时期以来,少数民族汉语诗歌的创作话语呈现多元化的形态,吉狄马加民族志式的诗歌创作,不仅在中国当代新诗发展史上独树一帜,也在近30年来中国多民族文学发展史中堪称一个代表性的范例。

诗之源

在吉狄马加看来,诗人与政治家之间有很多共同之处,好的政治家和好的诗人都需要富有激情与想象。想象能为政治家开辟政治之路,激发对社会更大、更有影响的思想,并最终落实到政治决策上。好的政治家和好的诗人,也都应该对这个时代充满着责任,关注人民福祉,关注弱势群体,关注社会进步和世界和平。

铁凝与彝族姑娘合影

有人认为,真正的诗不可翻译,诗就是在翻译过程中失去的那个部分。吉狄马加承认,诗歌翻译是一门遗憾的艺术,但当诗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时候,又会找到新的活力和生命。“人类对诗歌的翻译一天也未停止。”

在创作路上,吉狄马加一直感恩艾青对自己的影响:“他对于人民与历史的深切关怀,直到现在都影响着我的诗歌创作。”

吉狄马加(右)

任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期间,吉狄马加没有放弃诗歌,并且创作了不少作品。他感慨,青海这片土地历史文化丰厚,给予他很多滋养,一方面提升了他的思想高度,一方面提供了思考问题的载体。“有机会到青海工作9年是我的幸运,这对我以后的创作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身着彝族服装的吉狄马加

不分肤色一堂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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